调查报告:疫情对建筑业的影响及对策建议

01

调查概况


自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以来,我国社会、经济的运行与发展均受到了显著影响。为了解新冠肺炎对我国建筑行业的影响,为建筑行业应对本次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献计献策,我们自2月11日至17日面向建筑行业从业者发放了392份问卷,回收有效问卷237份,涉及市政、路桥、轨交、安装、园林等多类企业从业人员,其中41%的受调研者为企业中高层管理者。主要调研结果包括:

(1)复工状态:38.82%目前的工作状态为远程线上办公,只有14.35%目前的工作状态为线下办公,46.84%目前尚未复工。3000人以上的企业复工率为50%,100人以下企业复工率为33.33%。

(2)复工困难来源:79.28%认为担心疫情在企业扩散对复工造成了困难,74.77%认为公共交通未恢复对复工造成了困难,67.57%认为缺乏防护用具对复工造成了困难,67.57%认为社区出入限制对复工造成了困难。受访者群体总体上感受到了复工带来的压力较为明显。

(3)疫情影响:疫情对企业生产经营影响明显,受访者中,23.63%认为疫情对公司生产经营影响很大,公司经营暂时停顿;46.41%认为疫情对公司生产经营影响较大,公司经营出现部分困难。所在企业为100人以下的中小企业受疫情影响较为严重。

(4)经营困难来源:83.54%的受访者认为所在企业面临“工作人员集中难”的困难, 66.67%的受访者认为所在企业面临“部分紧急项目工期违约风险”,60.34%的受访者认为所在企业面临“物资运送难”的困难。75.11%的受访者表示所在企业“营业收入减少,流动资金紧张”。41.35%受访者预计企业流动资金还能支撑1-3个月,24.89%受访者预计企业流动资金还能支撑3-6个月。大型企业流动资金总体上较中小企业较为宽裕。70.89%的受访者表示所在企业“原材料采购遇到困难,库存不足”。

(5)收入影响:疫情对企业一季度收入影响明显。39.24%的受访者预计所在企业第一季度收入同比减少10-30%;32.07%的受访者预计所在企业第一季度收入同比减少30-50%。


02

 基本信息


2.1 受调研者基本情况

调查报告:疫情对建筑业的影响及对策建议

受调研者要来自房屋和土木工程以及桥梁工程建筑业、建筑装饰业,占到了总受访者的70.88%,见图1。按照企业从事的主要业务划分,38.82%受访者所在企业主要从事装饰业务,35.44%受访者所在企业主要从事设计业务,详细数据见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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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调研中,11.81%的受访者就职于3000人以上的企业,16.03%的受访者就职于1000-3000人的企业,18.14%的受访者就职于500-1000人的企业,20.68%的受访者就职于200-500人的企业,14.35%的受访者就职于100-200人的企业,18.99%的受访者就职于100人以下的企业。按照出资人对受访者所在企业进行分类,18.57%的受访者就职于国有企业,75.11%的受访者就职于民营企业,只有6.3%的受访者就职于中外合资、港澳台合资或外商独资企业。本次调研中68.18%的国营企业为从业人员数大于500的大中型企业,而在民营企业中这个比例只达到了38.12%。

10.97%受访企业有较多位于湖北省等重点疫区的业务,39.66%受访企业有少量位于湖北省等重点疫区的业务,49.37%受访企业没有位于湖北省等重点疫区的业务;11.39%受访企业有较多位于湖北省等重点疫区的供应商,50.21%受访企业有少量位于湖北省等重点疫区的供应商,38.4%受访企业没有位于湖北省等重点疫区的供应商。

2.2 受调研者受疫情影响情况

大多数受访者认为本次新冠肺炎疫情对所在企业造成了消极的影响,其中15.19%的受访者认为本次疫情对所在企业造成了非常负面的影响,也有23.8%的受访者认为本次疫情对其所在企业有着积极的影响,详细数据见图3。通过交叉分析发现,主要业务区域位于华中、西南地区的建企受疫情影响较为严重,主要业务区域位于东北、西北的建企受疫情影响较小,详细数据见图4;在湖北省等重点疫区的业务越多,企业所受到的负面影响越严重,详细数据见图5;有较多供应商位于湖北省等重点疫区的建企更易受负面影响,其中22.22%的受访者认为本次疫情对所在企业造成了极为负面的影响,详细数据见图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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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疫情对复工的影响

(1)工作状态

在受访者中,38.82%目前的工作状态为远程线上办公,只有14.35%目前的工作状态为线下办公,46.84%目前尚未复工。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的复工率(复工包括远程线上办公和线下办公)分别为52.27%、52.25%,而中外合资企业的复工率达到72.73%,详细数据见图7。3000人以上的企业复工率为50%,100人以下企业复工率为33.33%,详细数据见图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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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预期线下复工时间。尚未线下复工的受访者中,17%预计所在企业将于2月20日前线下复工,60%预计所在企业将于2月底或三月初线下复工。

(3)复工面临的困难。尚未复工的受访者中,79.28%认为担心疫情在企业扩散对复工造成了困难,74.77%认为公共交通未恢复对复工造成了困难,67.57%认为缺乏防护用具对复工造成了困难,67.57%认为社区出入限制对复工造成了困难,31.53%认为不便网络办公对复工造成了困难,28.83%认为所在地区疫情较重对复工造成了困难。

(4)复工带来的压力。受访者群体总体上感受到了由复工带来的较为明显压力,具体情况见图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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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疫情对企业经营的影响

(1)疫情对企业生产经营产生的影响。受访者中,23.63%认为疫情对公司生产经营影响很大,公司经营暂时停顿;46.41%认为疫情对公司生产经营影响较大,公司经营出现部分困难;26.16%认为疫情对公司生产经营影响较小,公司经营出现少量困难。所在企业为100人以下的企业受疫情影响较为严重,仅17.78%受访者认为疫情对公司造成影响较小,详细数据见表1。主要业务区域位于华中区域的企业受疫情影响较大,82.61%的受访者认为疫情对企业造成了较大以上的影响,详细数据见图10。位于湖北省等重点疫区的供应商越多,企业的生产经营越易陷入困难,7.41%有较多供应商位于湖北省等重点疫区的受访者表示公司面临倒闭危机,详细数据见图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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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疫情导致企业面临的主要困难。83.54%的受访者认为所在企业面临“工作人员集中难”的困难, 66.67%的受访者认为所在企业面临“部分紧急项目工期违约风险”,60.34%的受访者认为所在企业面临“物资运送难”的困难,45.15%的受访者认为所在企业面临“审批流程及力度增加”的困难。

(3)疫情对企业经营资金方面的影响。75.11%的受访者表示所在企业“营业收入减少,流动资金紧张”,47.68%的受访者表示所在企业“短期融资能力下降”,44.73%的受访者表示所在企业“无法及时偿还贷款等债务,资金压力增大”。

41.35%受访者预计企业流动资金还能支撑1-3个月,24.89%受访者预计企业流动资金还能支撑3-6个月。根据企业从业人数进行交叉分析,大型企业流动资金总体上较中小企业更为宽裕,详细数据见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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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疫情对企业原材料方面的影响。70.89%的受访者表示所在企业“原材料采购遇到困难,库存不足”。

(5)疫情对企业收入的影响。39.24%的受访者预计所在企业第一季度收入同比减少10-30%;32.07%的受访者预计所在企业第一季度收入同比减少30-50%;14.77%的受访者预计所在企业第一季度收入同比减少50以上%。相较于建筑行业的其他子行业,建筑安装业从业者对于所在企业一季度收入预期更为悲观,59.18%预计一季度收入将同比减少30%以上,详细数据见表2。从长期预计来看,52.74%受访者预计所在企业本年度收入比上年减少10-30%;21.52%受访者预计所在企业本年度收入比上年减少30-50%以内。与短期预计相似,建筑安装业从业者更为悲观,38.77%认为本年度收入将比上年减少30%以上,详细数据见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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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对疫情结束后行业发展的预测

33.76%的受访者认为建筑行业在疫情结束后将会持续低迷较长一段时间;55.7%的受访者认为将会缓慢恢复至原有水平。


03

 调研发现


3.1 建筑行业复工形式严峻,员工心理压力大

一方面,建筑行业作为劳动密集型产业,在疫情期间,相较于其他行业,一旦复工,新冠肺炎在企业内部传播的可能性更大,一旦出现复工期间感染新冠的员工,会对企业造成比停工更大的损失。另一方面,各级政府对建筑行业复工的要求随着疫情发展也在提高,如成都市2月7日发布了《关于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纳入住建领域市场主体信用评价管理的通知》,明确规定,工地一人以上疫情确诊为重大安全事故。

(1)小型建企复工更加艰难

  根据问卷调查数据显示,3000人以上的大型企业复工率为50%,而100人以下企业复工率仅为33.33%。中大型企业的业务领域相较于小建企更为广泛,当部分线下业务无法开展时,能够通过线上完成的工作可依靠远程办公进行。而小型建企业务范围较窄,能够依托远程办公开展的业务较少。小型建企为复工员工提供防护的能力相较于中大企业也更为匮乏。

(2)交通管制与隔离措施为建筑企业复工难度加码

调查显示,74.77%的受访者认为公共交通未恢复对复工造成了困难。此次新冠肺炎疫情爆发正值春节期间,国家采取了强力的防控措施,湖北几乎所有城市都采取了封城措施。其他省市也纷纷出台了交通管制措施,例如重庆自2月3日起对主城区道路实施临时交通管制,奉节多处路口实行临时交通管制,云阳关闭全县公园广场实行交通管制防控疫情,非渝籍车辆进出重庆高速实行网上预约,主城区车辆限行预案暂不执行。建筑行业作为劳动密集型产业,农民工是重要的劳动力量,而交通管制使得农民工难以返工。疫情期间部分社区和村子实行“封区”或“封村”措施,部分建筑行业从业者目前走出社区或村子都难以达成。另一方面,疫情期间全国多个省市实行了劝返和隔离措施,就算员工到达企业所在地,也大多需要进行2周的自我隔离,甚至面临被劝返的风险。

(3)停工期间,建筑行业从业者心理压力较大

压力主要来源于防疫压力、收入压力、企业经营压力、个人工作压力。本次调研发现,受访者感受到的防疫压力最为明显,其次是收入压力。疫情停工期正值春节后,大部分受访者在春节期间花费较高,而在停工期间并无收入来源。并且部分受访者担忧所在企业能否支撑过疫情期间。


3.2 疫情对绝大部分建企的正常经营造成了影响,中小建企的困难尤为严峻

据调查数据显示,仅28.69%的受访者表示新冠肺炎对疫情其所在企业造成的影响较小或没有影响,24.9%的受访者表示新冠肺炎疫情已经严重严重影响所在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甚至可能导致企业倒闭。企业规模为100人以下的小微型企业受影响尤其严重,仅22.22%受访者认为疫情对公司造成影响较小或未对公司生产经营造成影响。

(1)普遍面临工期违约风险

除“复工难”之外,工期违约风险是广大建企所面临的最普遍问题,66.67%的受访者认为其为所在企业面临的主要问题。建筑行业中发包方与承包方签订合同时,一般会注明工期违约的赔偿金,除合同有条款特殊说明,赔偿款最高可达合同价款的5%。

(2)物资运送困难,建筑企业原材料供给遭重

    疫情期间,全国公共交通网络受交通管制影响,难以为建筑企业物资运输提供顺畅的路线。新冠肺炎对我国物流行业也造成了较大冲击,一方面,快递与物流行业从业者也面临着“工作人员集中难”的困难;另一方面,虽然自2月10日起我国快递行业已正式复工,但交通管制使得物流行业服务的辐射范围被一定程度的压缩。据调查数据显示,60.34%的受访者认为所在建筑企业面临“物资运送难”的困难。一般而言,为了节约库存成本和保证充足的流动资金,建筑企业并不会大量存贮施工所需的原材料,而是通过供应商的及时供给来保证生产活动的正常进行。受“物资运送难”和供应商生产能力在疫情期间受限的影响,大量建筑企业的原材料供给面临困难,据调查数据显示,70.89%的受访者表示所在企业面临原材料供给的困难。

(3)资金压力大

我们发现,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大部分建筑企业的经营资金都面临着困难。一方面,75.11%的受访者表示所在企业“营业收入减少,流动资金紧张”;而与此同时,外界部分金融机构提供融资的审核条件提高,手续增多或时间延长,企业从外界获取资金的能力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也有所减弱。部分企业还面临着债务到期的局面,使得资金压力进一步提升。根据企业从业人数进行交叉分析,大型企业流动资金总体上较中小企业更为宽裕。


3.3 预计疫情对建筑企业一季度收入影响较大,全年收入影响较小

从短期来看,新冠肺炎疫情对我国实体经济产生了较为消极的影响,多个与建筑行业相关的行业,例如物流业等,受疫情影响较为严重。对于建筑行业来说,疫情使得节后复工时间推迟,原材料的获取运输成本提高,对一季度收入产生一定压力。把时间线拉长到全年来看,目前专家预测疫情将在4月份结束,新冠肺炎对建筑行业的影响周期并不会持续太长时间,并且国家、各级政府都已陆续出台了对建筑行业的各项帮扶措施,例如南京市2月14日制定出台《关于应对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优化工程建设项目审批服务的实施意见》,给出费用缓缴、豁免审图等12条利好措施。


04

对策与建议


4.1 协调原材料采购、运输,适当调整供应链

原材料供给困难是各建筑企业开展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一大阻碍,解决该问题,需要政府部门与企业本身合力协调建筑企业原材料的采购、运输问题。政府部门可出台相应政策,为原材料运送车辆进行“交通管制”上的松绑,保障建筑企业物资运送网络的通畅。另一方面,据调查数据显示,61.6%受访者所在企业有位于湖北省等重点疫区的供应商,受目前疫情影响,重点疫区的供应商生产力恢复速度以及原材料运输能力难以保障。建筑企业可适当调整供应链,选择供应能力较强的供应商。


4.2 扎实稳步推进建筑企业复工

(1)建筑企业应遵守当地政府的复工复产政策,制定复工规划

目前,多地政府已经出台建筑企业复工的指导文件,例如郑州城乡建设局发布《关于应对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支持建筑企业复工复产的实施意见》,陕西省发布《关于支持疫情防控期间建筑企业复工复产有关措施的通知》。建筑企业应当遵守当地政府的相关要求,制定复工复产规划。

(2)可积极采取远程线上办公、分批复工等措施

建筑行业作为劳动力密集型行业,主要劳动力为农民工,且劳动力来源地分散在全国各地,疫情期间,一方面难以集中,另一方面,员工大规模集中会极大提升感染新冠肺炎的风险。建企可通过远程线上办公的方式,保证企业部分业务的正常运行。建筑企业应该根据工程所在地的疫情严重程度制定复工计划,在确保疫情不蔓延的情况下,可以在疫情较好的地区施行分阶段、部分复工。建筑企业还应当积极了解员工健康情况及员工所在地疫情状况,对部分可确保未感染且返工路线感染概率极低的员工,可由企业向其发放复工通知,安排这部分员工先行返岗。

(3)成立疫情防护小组,确保安全措施到位

在疫情期间,建筑企业可外聘流行病学专家成立疫情防护小组,确保公司的疫情防护措施准确到位。目前由于市面上防护用具紧缺,可由企业集中、大规模地采购防护用具,保证员工在工作期间能够获取充足的防护措施。另一方面,企业对复工员工还应进行严格的每日健康情况筛查。在每日上班前或下班后,应对工作区域进行严格的消毒处理,确保安全的工作环境。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企业可设置临时消毒通道,为员工在步入公司前先进行消毒处理;企业也可通过分时段上班的方式,减少工作场地同时存在的员工数量,降低感染风险;为了避免员工乘坐公共交通而感染新冠肺炎的疫情,企业可安排经过严格消毒处理的专车接送员工。虽然采取了充足的安全措施,但出现新型肺炎感染者的概率依旧存在,建筑企业应建立应急处理工作机制,制定一套完善的流程与制度,当企业内部出现了新型冠状肺炎感染者、疑似者、高危接触者时,企业能够迅速反应,配合卫生健康部门、疾病预防控制机构、医疗卫生机构做好排查、隔离治疗和居家观察等工作,提供必要的人力物力和资金保障等,并严格按照有关部门和机构指导,配合做好相关后续管理工作。另外,要建立内部隔离机制,对不同的工作区域和工作小组间实行隔离,避免一旦出现感染者或疑似者就导致整个企业或工程都停工情况的发生。

(4)疏通员工压力,强化员工归属感

据调查,绝大部分受访者在疫情期间感受到了较为明显的压力,压力主要来自防疫、收入、企业经营情况和个人工作情况。据研究发现,过大的压力会降低员工的工作效率额,并且会弱化员工对于企业的归属感。建企可以通过为员工提供心理咨询、防疫指导、疫情期间额外补助等方式缓和员工压力,另一方面也能强化员工对企业的归属感,激励员工与企业共度难关。


4.3 建企应与发包人积极协商,共度难关

(1)与发包人协商好复工时间

建筑企业自身在积极准备复工准备时,应该及时与发包人进行沟通协商,掌握发包人对工程项目的安排与构想,了解发包人、设计人、监理人等复工条件是否具备以及预计的复工时间,通过积极的沟通协商,就具体工程的具体复工时间、复工安排达成一致,避免后期产生争议。

(2)部分紧急项目可申请工期顺延

我国法律规定,由于不可抗力所导致的工程进度滞后可申请工期顺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具体来看本次疫情,一方面,疫情的爆发非认为故意导致的,另一方面,上一次类似的非典疫情发生在13年前。根据郑州城乡建设局发布《关于应对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支持建筑企业复工复产的实施意见》,新冠肺炎疫情明确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合同法》中所列明的不可抗力。

(3)疫情造成的部分额外费用可与发包人协商分担

受疫情影响,建筑企业产生了诸如停工费、额外材料费、防疫成本等费用。按照郑州城乡建设局发布《关于应对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支持建筑企业复工复产的实施意见》,防疫期间施工单位在对应承建项目所产生的防疫成本列为工程造价予以全额追加,其它地区建筑企业也可以此为参照,向发包人协商承担防疫费用。建筑企业在疫情期间的停工费用包括员工工资、材料及设备在疫情期间的保管费用、设备在疫情期间的租赁费与折旧费等,目前来看,《示范文本》要求合理分担额外费用,但我国法律并未明确规定由于不可抗力导致的额外费用如何分担。建筑企业可以根据自身损失程度、发包人在本次工程中的获利率、发包人由于疫情在具体工程中的损失、发包人的经济能力等,与发包人进行协商,要求其承担部分额外费用。


4.4 国家政策结合企业自身措施缓解资金压力

2月1日,五部委出台金融支持政策,要求通过适当下调贷款利率、增加信用贷款和中长期贷款等方式,支持相关企业战胜疫情灾害影响。财税部门联合出台系列税收优惠政策,涉及企业所得税、个税、增值税、消费税等六税两费,覆盖绝大多数中小企业。对受疫情影响较大的行业以及有发展前景但受疫情影响暂遇困难的企业,特别是小微企业,不得盲目抽贷、断贷、压贷。同时目前国家还在陆续出台相关扶持政策,这将极大地缓解建企的资金压力。另一方面,企业可通过融资、阶段性灵活薪酬等措施增加流动资金或减少财务支出。(作者:任声策,同济大学上海国际知识产权学院教授;方海波,同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蔡三发,同济大学发展规划部部长、教授)





机构 | 上海市产业创新生态系统研究中心

作者 | 任声策 方海波 蔡三发

编辑 | 陈杰妮

封面来源 | 摄图网

调查报告:疫情对建筑业的影响及对策建议

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爱科创):调查报告:疫情对建筑业的影响及对策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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