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华永道深度报告:粤港澳产业优势明显,大湾区指日可待!(附PDF报告)

报告全文:

一、GDP全球第一,大湾区指日可待

众所周知,广东省一直是中国经济总量最大的省份,2016年该省GDP高达7.95万亿元,接近全国经济总量74.41万亿元的11%。香港GDP约2.23万亿元,澳门GDP约3,119亿元,粤港澳三地(含广东省)合计GDP约为10.49万亿元人民币,相当于全国经济总量的14%。环顾全球,粤港澳经济总量媲美世界第十大经济体加拿大;此外,三地总人口接近1.2亿,数量接近全球排名第11的墨西哥和排名第十的日本。无论经济总量还是人口数量,粤港澳一体堪称“富可敌国”。

根据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的预测,到2020年粤港澳大湾区的经济总量将与东京湾区旗鼓相当;到2030年,经济总量将达4.62万亿美元,超过东京湾区(3.24万亿美元)和纽约湾区(2.18万亿美元),成为世界GDP总量第一的湾区。粤港澳大湾区的核心区域是“9+2” 的11个城市,总人口约6,800万,即广州、深圳、珠海、佛山、惠州、东莞、中山、江门、肇庆九个市,以及香港和澳门两个特别行政区。珠三角的九个城市经济总量占广东全省的85%,人口占全省的52%。“9+2” 的11个城市以2016年经济总量排名依次是:

粤港澳大湾区的11个城市,经济总量分三个层级,第一层级的香港、广州、深圳GDP总量均超过或接近两万亿元,不逊色于中国排名中间的一个省的GDP,例如陕西省2016年经济总量为1.90万亿元,全国排名第15位;第二层级包括佛山和东莞,各城2016年GDP均在6,500亿元到8,500亿元区间,相当于中国经济规模较小的西藏自治区;第三层级的六个城市,年GDP在2,000亿元到3,000亿元区间,惠州、中山和澳门经济总量接近9,734亿元,江门、珠海和肇庆三地GDP总和为6,729亿元。第一层级的三个大型城市是最末三个城市经济总量的十倍。

粤港澳大湾区的11个城市的人均GDP差异显著,区域发展极其不平衡,但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这些都是发展机遇所在。例如人均GDP最高的澳门几乎是肇庆的十倍。澳门、香港相当于发达国家,肇庆和江门人均GDP虽然高于全国平均水平,但仍属于发展中国家水平,与深圳和广州差距也不小。

从地理位置来看,我们把大湾区11个城市划分为东岸、西岸和北部三大区域。大湾区东岸无论是经济规模、还是人口都拥有很大优势。东岸的一区三市香港、深圳、东莞和惠州,人口占大湾区的48%,经济规模相当于56%。与此同时,西岸的一区三市澳门、珠海、中山和江门,人口仅占整个大湾区的15%,经济规模占12%。其余37%的人口和32%的经济规模分布在北部的广州、佛山和肇庆三个城市。

再者,由于经济发展水平差异大,大湾区11个城市外商直接投资额度差异也很巨大。由于香港是全球知名的自由港,以及金融中心,背靠祖国这个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所以历年来都有大量外资聚集于此。澳门人口和经济规模纵比香港小,吸引外商直接投资表现也极为出色,超过了广州,与深圳接近。如果能通过本次发展规划、突出各城市特色,从而吸引更多外商直接投资吸引到大湾区,这将会大力促进整个区域的经济发展。

二、优势产业明显,发展前景广阔

粤港澳大湾区经济体积庞大,亦拥有全球或全国竞争力明显的优势产业,这些因素对区域经济发展规划至为重要。从数据看,大型企业的数量反映背后的优势产业,部分行业的优势可能分散在中小企业的质量和数量上。

从三大产业构成来看,广东省2016年一、二、三产业比重依次是4.6%:43.2%:52.1%,和全国三次产业构成的4.8%:38.7%:56.5%对比,最明显的区别是,以制造业为代表的第二产业高于全国平均水平4.5个百分点,而服务业则低于全国平均水平4.4个百分点。港澳的情况比较特殊,服务业比重均超过90%,几乎没有第一产业。珠三角的九个城市中,广州的服务业比重最高,为68.6%,深圳60.5%,其次是东莞53.2%、珠海50.1%。其它城市都是工业比重高于服务业。肇庆市农业比重较高,占比15.4%,江门7.8%、惠州5.1%。

从行业来看,广东省制造业增加值2016年达2.88万亿元,这其中计算机、通信和其它电子设备制造业增加值以7,620亿元处于绝对的龙头地位。总产值超过1,000亿元的有八个,电气机械和器材制造业以产值2,825亿位居第二;服装、服饰业如果加上纯纺织业的话,产值则接近1,670亿,略微超过汽车制造业位列第三。

部分行业虽然整体工业增加值不足1,000亿元,但是所占市场份额较大,在全球或全国市场有很大影响力,比如家具行业制造业增加值2016年接近500亿,再加上相关的木材加工和木、竹、藤、棕、草制品业的230亿,虽然总和只有730亿,但是广东省家具产量约占全国30%、出口占全国大约35%,多年保持全国家具出口第一位置。根据《广东家具行业未来五年(2015-2019年)出口规划》,到2019年,全省家具出口规划值275亿美元,预计比2010年的196.49亿美元增长40%。

从珠三角九个城市来看,深圳制造业规模最大,2016年工业增加值高达7,199亿元;广州以4,878亿元屈居第二,佛山以4,719亿元位列第三。整个广东省制造业80%以上都集中在了珠三角的九个城市,虽然这对于整个广东区域经济平衡不利,但这里基础设施配套齐全,拥有机场和大型港口,优势得天独厚。

粤港澳大湾区除了在制造业多个领域拥有明显优势,旅游业也十分兴旺,市场规模大、访客数量多,发展前景广阔。以机场旅客吞吐量为例,香港、广州和深圳机场分别高达7052万、 5,978万和4,197万人次。虽然部分旅客可能只是转机,但是机场的旅客吞吐量庞大,可谓处处商机,旅游业潜力无可限量。依托于香港和澳门两个特色旅游城市,粤港澳大湾区无论旅游人数还是旅游业收入都领先全国。根据香港旅游发展局2015/2016年年报,2015年有5,931万人次访问香港,其中过夜旅客2,669万人次,不过夜人次3,262万,与入境旅游相关的总消费高达3,322.9亿港元,过夜旅客人均消费7,234港元。而2016年访港旅客较2015有小幅下降。根据澳门政府统计资料,2016年入境旅客共3,095万,过夜旅客1,570万,全年旅客总消费526.6亿澳门元,旅客人均消费1,701澳门元。中国内地旅客是主要客源,占旅客总数的66.1%。与此同时,和旅游业相关的澳门博彩业2016年博彩收入2,232亿澳门元。

粤港澳大湾区11个城市整体上来看, 2016年接待境内外游客超过4亿人次,总体旅游业收入1.06万亿人民币,如果包括澳门博彩业的话,总体旅游业收入则接近1.24万亿人民币。其中,珠三角九个城市2016年接待境内外旅游超过三亿人次,旅游业总收入7,328亿元人民币。单个城市来看,香港、广州、深圳、澳门访客人次和旅游收入远高于其它几个城市。

三、行业领军企业云集,金融与科技傲视群雄

除了上述制造业和旅游业外,粤港澳大湾区在保险、金融、科技、房地产开发、汽车和家电制造等领域领先全国,少数几个行业甚至在全球前列。这些行业的实力体现在当地的企业发展规模,例如,2016年财富500强榜上有15家粤港澳大湾区企业,这些企业合计营业收入高达6.45万亿元。香港的500强企业有七家,数量最多;深圳有五家企业上榜,总体营业收入为大湾区之冠。广州也有两家企业,佛山有一家企业。

除了财富500强,总部位于粤港澳大湾区的福布斯全球2000强上榜企业蕴含更多信息。例如按照市值计算,香港的大型企业数量遥遥领先。就企业市值而论:深圳和香港两区相差无几,深圳作为后起之秀,其经济综合实力由此可见一斑。不过,大湾区其它城市,在大型企业数量上与香港和深圳差距颇大。

综合来看,总部位于粤港澳大湾区的财富500强和福布斯全球2000强企业,数量和整体实力最强行业分别是房地产开发、金融及保险、科技及互联网。房地产开发方面,由于香港企业起步早,积累大量经验,加上近年港资企业积极开拓内地市场,企业蓬勃发展;再加上多个广州、深圳房地产企业,随着内地市场崛起,业绩在国内名列前茅,粤港澳大湾区的房地产业整体表现突出。这些房地产总部都设在了大湾区,这对当地经济发展贡献颇大,虽然其多数业务遍及全国,但并不是支撑和提升大湾区经济转型升级的核心力量。

金融和保险也是香港的传统优势领域,根据英国智库Z/Yen集团发布的全球金融中心指数(GFCI),2017年香港是全球排名第四的国际金融中心,深圳排名第22位。大湾区除了汇聚着一批实力雄厚的金融和保险企业,香港和深圳的证券交易按市值也排在全球前列。如果大湾区未来能够加强金融合作,仅仅香港和深圳两个城市联手,其金融实力就不可小觑,总体规模和潜力无限,前景难以估量。

大湾区以深圳企业为代表的科技及互联网,包括计算机、通信和其它电子设备制造业,不但走在国内同行前列,而且在某些领域接近甚至超过全球领军企业。上文提到广东多年来一直是全球重要的计算机、通信和其它电子设备制造业重镇,以华为为代表的科技企业不仅把该制造业的产业链推向较高端领域,而且在创新和研发方面不断缩小与跨国巨头的差距。由于中国互联网飞速发展,以腾讯为代表的互联网企业在部分领域甚至已走在世界前列。

四、大规划雄心勃勃新机遇再攀高峰

国家发改委和粤港澳三地政府7月1日签署的《深化粤港澳合作 推进大湾区建设框架协议》明确指出,未来合作重点领域主要包括:1、推进基础设施互联互通;2、 进一步提升市场一体化水平;3、打造国际科技创新中心;4、构建协同发展现代产业体系;5、共建宜居宜业宜游的优质生活圈。该协议毋庸置疑将对未来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尚在研究制定中的《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发展规划》预计将出台更加详细的执行方案。除此之外,基于以上研究,我们认为下面几点值得思考和注意:

(一)以港深广为核心的“三”字型世界级城市群

粤港澳大湾区经过多年发展,香港、深圳和广州的核心地位更为突出,三个城市经济实力旗鼓相当,大湾区发展可以此为基础,强化建立彼此之间紧密合作的“三”字型世界级城市群,规划出一个较佳的战略定位。这是粤港澳大湾区一大特色,国内外都没有距离如此接近的三座大型城市。

“三”字型城市群分别指:香港核心包括澳门、珠海和江门,港澳传统上一直联系紧密,而且都是特区,珠海紧邻澳门,江门面积较大,港珠澳大桥的建成将大大缩短交通时间;深圳核心包括惠州、东莞和中山,未来深圳中山大桥开通将极大促进两城融合;广州核心包括佛山和肇庆,广州人口和面积都比香港和深圳大,因此只需横向联合两个城市。

“三”字型城市群的优势是尽量??续地区现有的发展格局,保持各城特点,同时突出香港、深圳和广州三个核心城市的领导作用,辐射和带动其它城市发展,从而促进整个粤港澳大湾区早日成为世界级城市群。同时,利用大湾区发展规划的机遇加强香港与深圳、香港与广州深度紧密合作。三股力量合为一体力量强大,势必将把大湾区的发展推向新的高度!从长远来看,大湾区也将辐射泛珠三角区域包括湘鄂闽、粤桂琼、云贵川等九省区,促进更大范围的区域经济的发展和平衡。

(二)基础设施公共服务无缝联结,生产要素快速流动

随着一系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完工,未来粤港澳大湾区交通便捷程度大大提高,但是需要改进的地方还有很多,例如知名学者郑永年指出, “港澳的教育、医疗、金融和社会保障等方面,都和珠三角其它城市没有实现顺利对接,阻碍了大湾区内部的资源合理配置。”此外, “粤港澳大湾区现在内部的整合水平远不及欧盟,例如在劳动力市场、人员流动、关卡管理、科研合作等方面。” 这些问题值得深思,如果不利用这次共同制定发展规划的机会来妥善处理的话,这些因素或将严重牵制大湾区未来发展。

同为一个国家,由于“一国两制” 的制度存在差异,如果大湾区内部整合在未来几年还 “各自分头干、重复建设,城市之间融合度低”的局面持续,结果可想而知。因此,除了紧密联结基础设施等硬件、未来几年各城之间如何连接公共服务等软件值得深思,应尽快让各生产要素加速流动,最终建立粤港澳大湾区一体化市场。

例如,粤港澳三套行政制度及三个地区税制的差异,给大湾区内人流、物流和资金流的自由流通带来阻碍。其中,税务政策阻碍了人才自由流动方面。按规定香港/澳门居民在任何12个月内于内地工作或停留连续或累计超过183天,须向内地申报并须缴纳内地的个人所得税,而内地个人所得税税率高于港澳。同时内地个人到香港、澳门工作,内地企业到香港、澳门经营业务也可能面临缴纳香港/澳门税的问题,回到内地还要分别补缴个人所得税和企业所得税,尽管在港澳缴纳的税款可以抵免内地的所得税。上述额外税务成本和行政成本的原因,企业和个人会选择尽量避免跨区出差、工作和生活,而这会妨碍大湾区内的包括人才在内的生产要素流动,制约大湾区发展。为促进整个大湾区的人流、物流和资金流的流通,三地需要协作探索并出台解决的方案。

(三)购物博彩各具特色,旅游一体化游客如织

如上所述,虽然大湾区11个城市2016年接待境内外游客超过四亿人次,旅游业总体收入超过一万亿元人民币,但是几个主要城市之间几乎互为相对独立的旅游目的地,没有合力形成一体化市场。例如根据港澳的统计数据,不在本地过夜的访客占其总旅客人数一半左右 (当然这里面包括部分以珠三角为主的当天往返的内地游客),如何吸引旅客在本地或大湾区过夜,甚至多住几日是增加区内旅游收入的关键。通过大湾区基础设施加快互联互通,让游客在两到三小时小时甚至更短时间顺利抵达11个城市主要旅游目的地,形成可供旅客逗留五至七天的一体化旅游市场,这将吸引更多国内外旅客在大湾区多玩几日,从而大幅提高旅游业收入。

除了基础设施快速互通,大湾区旅游目的地项目需要避免同质化竞争、增加互补、提升游客体验,或者考虑由中央政府或国家发改委及国家旅游局牵头成立粤港澳大湾区旅游发展委员会,统一协调推进旅游一体化。与此同时,大湾区11个城市的政府部门有必要定期协调各地主要旅游企业交流,从旅游一体化角度开展和规划业务,甚至鼓励有条件的大型企业跨越三地运营、进行并购重组,利用市场力量推动旅游一体化。

此外,大湾区拥有丰富的旅游资源,例如澳门博彩业和极具特色的南欧建筑、香港购物天堂、绚丽夜景及大都市风光、江门的雕楼、广州的美食和珠海的花园城市等,都对国内外游客有很大的吸引力。此外,大湾区城市毗邻海岸,岭南崇山峻岭,各政府可共同制定政策,一同改善大湾区内空气水源质量,发展独特的大湾区生态旅游,改善居住环境之余,大湾区也应发展多元化旅游业,乘着交通便利,共同增加一小时生活圈的旅游魅力。

(四)提升优势制造业竞争力,培育较高附加值行业

上文提到,粤港澳大湾区经济总量很大,属于中国最发达的地区之一,但是各城市也面对持续发展的挑战。以制造业为例,很多领域仍然处于价值链较低端,附加值较高业务占比较小。

又例如,珠三角是全球手机及零配件重要制造基地, 工 信 部公布 的《2016年电子信息制造业运行情况》显示,2016年我国全年生产手机21亿部,广东的产量高达9.6亿部。珠三角不但拥有多个本土手机品牌,同时也为国际品牌代工,但是企业普遍缺乏核心技术,本土国际品牌凤毛麟角,整个产业停留于价值链末端,只能获得较微薄的利润。

粤港澳大湾区的发展规划如果能探索比较科学、符合市场发展规律的方案,从而培育几个当地的国际手机品牌,并掌握更多核心技术,那么必然会加快这个行业的转型升级。或许可行的方案是,当地政府出面协调行业内主要企业,并联合金融机构成立基金到海外收购成熟的核心技术或国际知名品牌。另一方面,政府投资调动湾区的企业和科研机构(包括大学),甚至和国内外顶尖研究力量到一个平台上,合力攻破对发展当地手机行业最关键的一些技术。

大湾区的优势制造业除了手机还有不少,只有个别领域拥有享誉国际的品牌、较高技术、以及高附加值,如何实现更多行业转型升级不仅关乎该地区未来经济繁荣,也是整个中国亟需解决的重大问题。广东长期以来一直是全国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如果这次利用大湾区发展规划在制造业转型升级有所突破,一定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

此外,在培育较高附加值制造业期间,港澳可以在吸引投资、国际人才、开拓国际市场方面发挥“超级联络人” 作用,例如香港侧重研发、大湾区内地城市侧重科技推广和应用。也就是说综合利用9+2所有城市的优势来推动制造业提升全球竞争力。

(五)增强合作减少竞争,构建世界一流金融和科技创新中心

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如果一个区域没有世界领先的产业就很难长期繁荣昌盛。放眼粤港澳大湾区,目前能够在全球占有一席之地的行业,或许只有金融( 包括保险 )和互联网与科技。粤港澳增强合作的话,这个区域作为全球领先的金融中心和互联网与科技创新中心的地位可以继续提升、更加稳固。

金融方面香港优势明显,主要得益于香港社会和经济制度,以及中国内地经济这些年飞速发展的结果;深圳则在互联网与科技方面比较发达,这与其地处改革开放最前沿密不可分,同时深圳的金融业进步也相当迅速。因此在金融方面,增强合作、减少竞争至关重要,这也正是为什么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由中央政府出面的原因。

此外,由于这两个行业发达程度较高,更加需要全球范围内吸引人才。香港由于个人所得税较低、英文环境较好、医疗、教育条件优越,比较容易吸引到国际一流人才,大湾区其它城市这方面难以短时间之内和香港比肩。因此,让居住在大湾区的国际高端人才无限制自由流动工作极其重要。再者,或许可以通过简化税制,鼓励高端人才流动。粤港澳属不同税区,三地政府可就公司营运和人才流动方面共同制订税务优惠政策,积极鼓励高端人才交流。

(六)发展智慧城市群,开拓高端养老业

发展智慧城市群:世界各国都在探索发展理想的智慧城市,中国也不例外,和全国比较,“9+2” 城市较为发达,对智慧城市需求很大。智能城市采用高科技范畴广泛,当中包括电商、环保、新能源、创新交通及道路使用模式、共享经济、大数据,区块链等等。发展智慧城市可带动不同产业,深圳的科技公司执全国之牛耳,深港两地科技人才资金充足,能覆盖大湾区全部智慧城市。11个城市政府可共同商讨,收集粤港澳科技翘楚的意见,先建立示范智慧城市,然后推动“9+2”所有城市建立智慧城市,从而尽早在大湾区形成全球首屈一指的智慧城市群。

依托香港的国际优势,推广更多优质国货:大湾区内有不少达到世界级水平的优质工业产品,香港可担任大湾区的工业质量经验员,按照世界认可的检测标准 给大湾区的工业制成品把关,为大湾区内的工业生产评级,并利用本身的国际商贸网络,把优质国产货品推广到全球。

推动大湾区跨区养老,发展面向全国的高端养老服务业:中国人口老龄化日趋严重,大湾区和全国其它城市也面对相同问题, “9+2”城市可能需要早日制订前瞻性的老龄人口政策。一方面,大湾区内生活成本比较低的城市可以吸引其它城市的退休人士移居该地养老,同时也面向全国,吸引较高端的老人来此长期或季节性居住。大湾区内城市如肇兴、中山和珠海居住环境理想,生活成本低廉,比较适合发展高端养老服务业。

加大医药研发投入,结合中西医药科学:大湾区在医药医疗方面也具备一定优势,特别是香港不但有世界一流的医药研发水平,还有高水准的医院和医生队伍。大湾区应该最大化利用这一优势,把研发中心设在香港,加大资金投入,从而推动整个湾区医药医疗行业发展水平。此外,香港拥有世界认可的医药检定标准,而珠三角有中药种植场,两地可加强合作,制订一套获国际认可的中药检定标准。另外,广东的跌打中医闻名全国,治疗效果理想,可弥补西方骨科医生之不足。建议共同兴建一家中医跌打医院或学校,云集各城名家,培养传统的跌打医师,也向全世界推广精湛的中医跌打治疗技术。医疗医药行业同时可结合旅游业和养老业,促进大湾区的多个服务行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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